“应对危机,抓住时机:发挥美国在全球气候问题上的领导作用”

2021年4月19日,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在切萨皮克湾基金会发表讲话 (AP Photo/Jacquelyn Martin, Pool)

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Antony J. Blinken)在切萨皮克湾基金会(Chesapeake Bay Foundation)发表讲话:

“应对危机,抓住时机:发挥美国在全球气候问题上的领导作用”

菲利普·梅里尔环境中心(Philip Merrill Environmental Center)

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Annapolis, Maryland)

2021年4月19日

国务卿布林肯:诸位下午好。威尔,谢谢你的嘉言。感谢你让我们借用这个精美绝伦的场地和景观——我担任国务卿的时间还不长,这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场地和环境。多谢切萨皮克湾基金会为挽救这个海湾恪守的永恒承诺。

切萨皮克湾在近12,000年前由融化的冰川形成。今天,切萨皮克湾纵横200英里,成为3,600多种植被和动物的家园。每天,成千上万条河流和溪水向海湾注入500亿加仑的水。1,800多万人在这个流域居住,很多人以此维持生计。仅当地海产行业就可提供约34,000个工作岗位,每年收入达近9亿美元。

但是,正如威尔所言,人类活动导致温度上升 ,使这个海湾发生了彻底的变化。海湾内的海水正逐步上涨。土地——包括我现在站立的地方——因冰川融化正逐步塌陷,而冰川融化正是海湾形成的原因。这种情况如果以目前的速度继续发展,这个海湾只需80年就会向内陆延展数英里,使300万人的家园被淹没,道路、桥梁、农田受到破坏。这个海湾众多的植被和动物将消亡殆尽。捕捞业也会陷入同样的境遇。对我们子孙的后代而言,这里的景观将变得不可辨认。

我们必须制止这种情况发生,我们仍然有能力做到。

为此,拜登总统(President Biden)就职后立即采取重新加入巴黎协议(Paris Agreement)的行动,同时任命国务卿克里(Kerry)担任我国第一位气候问题总统特使(Special Presidential Envoy for Climate),主持我们在全世界进行的努力。这也是拜登总统邀请40位世界领导人本星期出席华盛顿(Washington)气候问题峰会的原因。

出于同样的原因,拜登-哈里斯(叠颈诲别苍-贬补谤谤颈蝉)政府将超越任何历届政府,采取前所未有的行动应对我们面临的气候危机。这项工作已经成为我国政府和我们全国上下全体动员进行的努力。我们的未来取决于我们今天做出的抉择。

我作为国务卿的工作是保证我们的对外政策为美国人民谋利益——抗击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抓住最有利的时机改善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挑战能够比气候问题更明显地体现这项工作的上述两个方面。

如果美国不能带领全世界解决气候危机,我们就无法给世界留下多少恢复生机的余地。我们如果获得成功,就能够通过这个最有利的时机创造世世代代的高质量工作;我们将建设更公平、健康和可持续的社会;同时我们将保护这个宏伟壮丽的星球。这就是我们当前面临的考验。

今天我想介绍一下美国的对外政策如何帮助我们经受这个考验。

不久前,我们还不得不想象气候变化造成的影响。但现在没有人再需要做这样的想象。

过去60年来,每一个十年的气温都比前一个十年更高。

各种天气活动正越来越趋于极端。

在今年2月寒流来袭期间,从内布拉斯加州(狈别产谤补蝉办补)到德克萨斯州(罢别虫补蝉),气温比正常水平低40度以上。仅在德克萨斯州一地,数千人被迫流离失所,400多万人失去暖气和电力,至少125人丧生。全球暖化导致天气寒冷似乎不合常理。但随着北极的暖化,寒冷的气候向南方推移,可导致德克萨斯州出现前所未有的寒潮。

2020年的野火季节吞噬了1,000多万英亩的土地,超过了马里兰州的总面积。我们看到加利福尼亚州(颁补濒颈蹿辞谤苍颈补)出现5至6场有史以来最大的野火,科罗拉多州(颁辞濒辞谤补诲辞)也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野火。

综上所述,2020年的自然灾害已造成美国约1,000亿美元的损失。

与此同时,2019年是美国本土48个州最潮湿的一年。由于发生暴雨和洪水,中西部(Midwest)和大平原(Great Plains)地区的农场主无法在1,900万英亩的土地上种植作物。

2000年至2018年,美国西南(American Southwest)地区遭遇了16世纪—— 16世纪以来最严重的干旱。

我们所有的记录都已经被打破。??

代价是——金钱损失、生活无着、人命危急——正越演越烈。

除非我们扭转局势,否则会每况愈下。

更经常和更猛烈的风暴;时间更长的干旱;更大规模的洪灾;更极端的热浪和更极端的寒潮;海平面加速上升;更多的人流离失所;更严重的污染;更多的哮喘发作。

健康成本上升;农场主可预知的季节减少。所有这一切都将对低收入、黑人和褐色人种群体造成最严重的打击。

最后一部分很重要。气候危机的代价会不成比例地落在我们社会中承受力最差的群体身上。但同样值得注意的是,解决气候变化问题可为我们消除不平等和系统性种族主义提供最有力的工具之一。我们应对的方式有助于打破这个循环。

这些都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成功地防止气候灾难的原因。但是全世界已经落后于我们6年前通过巴黎协议制定的目标。现在我们都认识到,从根本上说,这些目标远未达到足够的程度。今天,科学明确指出:我们需要使地球的暖化程度保持在1.5摄氏度才能避免灾难。

美国可以为达到这个目标发挥重要作用。我们的人口仅占全世界的约4%,但是我们的排放占全球的近15%,成为全世界名列第二的温室气体排放大国。我们如果尽力解决国内的问题,就能够为战胜这场危机做出巨大的贡献。

但是,仅仅做到这些还不够。即使明天美国达到零排放的标准,但如果我们不解决排放量占85%以上其他地方的问题,我们仍然会在抗击气候变化的战斗中尝到败绩。

如果功亏一篑,我们的国家安全就会受到重大打击。

对于影响美国的任何一项安全挑战,气候变化都可能使之雪上加霜。

气候变化加剧了目前的各种冲突,同时提高了爆发新冲突的可能——特别是在政府衰败、资源贫乏的国家。在红十字会(Red Cross)列出的20个容易受气候变化影响的国家中,12个国家已经发生武装冲突。由于用水等基本资源萎缩,各地政府为满足日益增长的人口需求相互争夺,我们将看到更多的苦难和争斗。

?气候变化还可引发冲突的新战场。2月,俄罗斯一艘油轮第一次穿越北极的北海航道(Northern Sea Route)航行。直到不久前,这条航道每年只有几个星期的时间可以航行。但是北极暖化的速度是全球其他地区平均速度的两倍,导致航行期大大延长。俄罗斯正在利用这个变化企图对新的空间实行控制。俄罗斯正在进行其北极基地的现代化,同时建立新的基地,其中一处距阿拉斯加州(Alaska)仅300英里。同时中国也在日益加强在北极的存在。

气候变化还是移民的推动因素。2020年遭遇了 13次大西洋飓风——数量达创纪录的水平。中美洲(Central America)受到的打击尤其严重。暴风摧毁了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680万人的房屋和生计,成千上万英亩土地上的作物毁于一旦,饥馑现象大幅上升。暴风来袭几个月后,一座座村庄仍然淹没在泥潭中,人们从被掩埋的房屋中挖掘一件件断片,作为废金属换取金钱。

当灾难来临时,它可能成为对已经生活在贫困中和缺乏保障的人的最后一击,迫使他们为寻找较好的生活而背井离乡。对许多中美洲人来说,这意味着要尽力去美国——尽管我们一再表示边界关闭,尽管那样的旅途充满艰险,尤其是对妇女和女童,因为她们面临遭受性暴力的更大风险。

所有这些挑战都对我国军队提出更大要求。美国海军学院(U.S. Naval Academy)坐落在距离这里以北仅仅五英里的地方,世界最大的海军基地——诺福克海军基地(Naval Station Norfolk),距离这里以南200英里。这两个基地——以及它们支持的关键使命——都面临着气候变化带来的紧迫威胁。而这只是面临气候变化危险的几十个军事设施中的两个。此外,我们的军队经常响应自然灾害救灾需要,这些灾害现在越来越频繁,破坏力越来越大。今年1月,国防部长奥斯汀(Secretary of Defense Austin宣布,军方将立即把气候变化因素纳入军事计划和行动及风险评估。正如奥斯汀部长所说,我引述他的原话:“国防部保护美国人民的各项使命几乎无一不受气候变化的影响”。

综上所述,仅通过各类威胁的棱镜考虑气候问题将是一个错误。原因如下。星球上的每一个国家都必须做两件事——降低排放和为气候变化不可避免的影响做好准备。美国的发明和工业都站在这两项工作的最前列。拜登总统(President Biden)曾说过,“我在考虑气候变化问题时想到的是工作岗位。”他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考虑到问题涉及的范围,请想一想,2040年全世界将面临基础设施4.6万亿美元的资金缺口。这类基础设施如何建造与美国利害攸关。这不仅仅关系到

能否为美国工人和工商业创造机会,也关系到能否实现绿色环保和可持续性,同时需要采取适当的方式,例如保持透明;尊重工人权利;保障当地人口的发言权;不使发展中政府和社区陷入债务的泥潭。这就是我们面临的机会。

或者考虑到各国目前在清洁能源领域的大量投资。在占世界总人口叁分之二的各国,目前再生能源是大容量电力价格最低的来源。同时全球再生能源市场预期到2025年为2.15万亿美元,达目前美国再生能源市场规模的35倍以上。太阳能和风能技术人员已经名列美国增长最快的工作。

很难想象,如果不能率先进行再生能源革命,美国能够在与中国的长期战略竞争中取胜。?

目前我们已经落于人后。中国是太阳能面板、风能涡轮机、电池和电动车最大的生产国和出口国,再生能源专利数量占世界的近叁分之一。

如果我们不迎头赶上,美国将失去以体现我国利益和价值的方式塑造全世界气候未来的机会,同时我们将使美国人民失去大量的工作。

现在我需要明确指出:我国气候政策的首要目标是预防灾难的发生。我们正全力支持每一个国家、每一个企业和社区在削减排放和发展适应能力方面有所改进。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重视美国开发和向世界出口这些创新能力。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关心各国降低各自的排放和适应气候变化的方式。我们如何做到?

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榜样力量发挥带头作用。在努力实现宏大的气候目标的过程中,我们将以下列核心原则为指南:

我们将大力增加对清洁能源研究和开发的投资,因为这将加速带来突破,使美国社区受益,创造美国的就业机会。

在针对气候的所有投资中,我们的目标将不仅是促进增长,而且要促进平等。我们将包含所有人,注重于让美国各地的人——以及各种社区——都得到有良好收入的工作和加入工会的机会。

我们将赋予年轻人权能,不仅因为他们将更多地承受气候变化的后果,而且因为他们在迎战这一危机中所表现出的紧迫感、聪明才智和领导能力。

我们将让州、市、大小商企、公民社会以及其他联合势力加盟,成为伙伴和样板。其他人早已在这个领域作出了突破性努力。我们将支持他们,分享他们的最佳做法。

必须指出一点:我们要意识到,尽管向清洁能源的不可避免的转型将创造许多机会,但是在近期,并不是每一位美国工人都成为赢家。一些有赖于传统工业的谋生方式和社区会受到严重影响。我们不会抛弃那些美国人。我们将为自己的同胞提供新的可持续的谋生道路,并在他们的过渡过程中提供帮助。

拜登总统一上任,就成立了煤碳和电厂社区与经济重振跨机构工作组(Interagency Working Group on Coal and Power Plant Communities and Economic Revitalization)。工作组与政府各部门一道努力明确和提供联邦资源,以便重振煤、油、气、电社区的地方经济,让这些社区的工人享有福利和保护。在总统的美国就业计划(American Jobs Plan)中,有一项160亿美元的前期投资提案,旨在让数十万人从事带有工会组织的掩埋废弃油气井和矿井的工作。

如果我们能够坚守这些原则,同时达到我们的气候目标,我们将向其他国家展现一个他们愿意合作和效仿的样板。

本着这些价值观,国务院将通过以下方式运用我们的外交政策,为美国人民实现气候目标:

首先,如拜登总统在就职第一周指示我们的那样,我们将把气候危机放在外交政策和国家安全的中心位置。这意味着在每一项双边和多边接触中——在每一项政策决定中——都考虑到它将对实现我们让世界更安全、向更可持续的道路前进的目标会产生什么影响。它也意味着让我们的外交官获得培训和掌握技巧,在全球的对外关系中将气候问题放在更重要的位置。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他国家在气候问题上的进展可被用来作为他们在对我们的国家安全有重要意义的其他领域采取不良举动的筹码。拜登-哈里斯政府对此保持一致:气候不是交易筹码——它是我们的未来。

我对拜登总统任命我的朋友约翰·克里(John Kerry)为总统的气候问题特使感到特别高兴。在说服其他国家加大气候决心方面,没有人更富有经验或更有效。我们需要全世界注重在现在采取行动,在这个十年里,推进在2050年实现全球净零排放的目标。

在这项努力中,我与约翰百分之百在一起。美国政府其他部门的领导人也是这样。把气候问题纳入我们国务院的各项工作的努力中,他的领导作用不可或缺。

第二,随着其他国家加大努力,国务院将从政府各方、私人行业、非政府组织和研究院校调动资源、机构能力和技术专长,为这些国家提供帮助。仅在过去几周里,我们就宣布了为孟加拉国的清洁能源创业和更有效的再生能源市场提供新的资金,帮助印度小型企业对太阳能进行投资。这些投资在推动我们的气候目标,并让从来没有这些能源的人用上它们。

第三,我们将强调对遭受气候变化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予以帮助,其中大部分国家缺乏应对其破坏稳定的种种影响的资源和能力。这包括小岛屿发展中国家(Small Island Developing States)在内,其中一些国家因为海平面上升而确实正在沉入海洋。2020年,气候融资中只有3%以这些国家为对象。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为此,美国正在向易受影响的太平洋(Pacific)和加勒比海(Caribbean)岛屿派出专家并提供技术,以改善预警和应对系统,而且我们正在投资于在基础设施和农业等领域建设抗御力。

第四,我们的驻外使馆将在实地发挥主导作用。他们已经在——帮助有关政府制定并实施气候智能型政策,同时寻求途径以发挥美国的公共和私营部门的独特的实力。就在上个月,美国公司“阳光非洲”(Sun Africa)在安哥拉的两个巨大的太阳能设施破土动工,其中包括144兆瓦的比奥皮奥(Biopio)设施。它在完工后将成为整个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区(Sub-Saharan Africa)最大的太阳能设施。这项工程将为265,000个住家提供足够的电能,并将消除安哥拉每年进口及烧掉的440,000加仑高碳柴油燃料。此外,该工程预期将使用美国出口的大约1.5亿美元的太阳能设备。这项努力有益于安哥拉人民、有益于气候,而且有益于美国的就业和商业。如果没有我们的外交人员的努力,这根本无法实现。

第五,我们将利用我们所有的一切手段来使美国的清洁能源创新者在全球市场上更具竞争力。这包括利用种种工具,例如利用进出口银行(Export-Import Bank)提供的融资来激励可再生能源出口;总统的美国就业计划中提议的为清洁能源生产和储存扩大税收减免;以及本届政府正在进行的为美国制造的产品和服务提供平等的全球竞争环境的努力。

像这样的支持能产生特别大的影响,尤其是因为目前的可再生能源市场仅仅是未来市场的一小部分。除了太阳能板块、风力发电机和电池外,还有40多种清洁能源类别,包括清洁氢气、碳捕集以及像增强型地热能源等下一代可再生能源。还没有人宣布已对这些有前景的技术占据主导地位。而且,有了我们的国内和对外政策的托举,它们中的每一个都能成为由美国主导及由美国制造。

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的一家初创企业“波士顿金属”(Boston Metal)显示了如何做到这一点。这家公司首创了一种新型工序,能够以更低的成本更高效地生产钢和其他金属,同时还能减少污染。美国钢铁部门大都已经采用了清洁技术,但该公司的首席执行长(CEO),一位巴西移民,在像巴西这样的国家看到了一个尚未开发的市场,“波士顿金属”公司正在那里同产业结成伙伴,取代生产钢铁的更老旧、污染更严重的方式。这家公司正在美国创造工资高的高质就业机会。钢铁产业是一个2.5万亿美元的全球产业,而且全世界很多厂家都需要完成类似的飞跃。美国可以帮助他们这样做。

第六,对于某些国家采取行动的方式——或者无所作为——让我们走回头路,我们的外交人员将提出挑战。继续以煤炭作为本国大部分能源的国家,或者为新的煤炭工厂进行投资的国家,或者采取大规模毁林行动的国家,都将听到美国和我们的伙伴强调这些行动具有多大危害性的声音。

最后,我们将抓住我们得到的每一个机会向我们的盟友和伙伴提出这些问题,并通过多边机制这样做。例如,在北约组织(NATO)存在的一项共识是,我们必须调整我们的军事备战来应对气候变化的不可避免性,并减轻盟国军队对化石燃料的依赖,这既是一种脆弱性,也是一个重大的污染源。我知道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Secretary General Stoltenberg)将气候称为一种“威胁乘数”,他同我们一样严肃地应对气候变化。

我们将向下一个月举行的7国集团(G7)会议发出一个强烈的信号。该集团成员的排放占全世界四分之一。我将代表美国出席下一个月举行的北极理事会(Arctic Council)部长级会议,届时将重申美国坚持实现气候目标的承诺,并鼓励其他北极国家做出同样的承诺。

所有这些努力,既在国内也在国外,将使我们能在全世界于11月汇聚在格拉斯哥(Glasgow)的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United Nations Climate Conference)时从一种实力的地位来引领。

我将我的很多时间都花在重点处理对美国的安全和利益的威胁上——俄罗斯或中国的挑衅行径,COVID-19疫情的传播,以及各民主体所面临的种种挑战。但对于美国人民同样严重的一种威胁——而且从长远来看的一个生存威胁——可以在这里看到,在切萨皮克湾(Chesapeake Bay),气候变化造成的代价已在这里有所显现。

然而从这同一个地方,我们也能看到美国的创新和领导力的范例——如果得到推广——能够防止一场气候灾难并能使美国劳动者和社区受益。

马里兰州已致力于到2030年将该州的排放削减至少40%,并到2040年实现百分之百的清洁能源。马里兰州还大力鼓励农民种植覆盖作物,这种作物有助于捕获二氧化碳。现在该州农民中正在利用这类作物的人超过了40%。还有数不胜数的其他人正在尽他们的力量在切萨皮克湾防止气候变化——而且往往在这个过程中使美国的就业获益。

就看看我在这里讲话的这座梅里尔中心大楼。它在20年前启用时是全世界第一座能源与环境设计领导力白金认证的建筑(LEED Platinum Building),这项美国的节能标准此后已成为全球性的金质标准。它的能源的大约三分之一来自太阳能。它比大多数同样规模的建筑少用80%的水量。将近一半的建筑——是建筑材料, 对不起,来自300英里以内。其设计每年单在能源成本上就能节约50,000美元。

切萨皮克湾基金会于2014年建造的一座更新型的设施甚至更加节能,显示出美国的设计和生产所取得的进步。它生产的能源多于它消耗的能源,而且它的用水全部都是收集的雨水。它的太阳能板块来自俄勒冈州(翱谤别驳辞苍),它的风力发电机来自俄克拉荷马州(翱办濒补丑辞尘补)。这些太阳能板块和风力发电机都是美国设计、美国所有、美国建造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都前来研究这些建筑。

正是像这样的改变将有助于保护我们所知的切萨皮克湾,以及它所支撑的所有社区和生计。

这是美国在气候问题上的领导力的蓝图。将来自政府、私营部门、社区和组织的创新汇集起来。不仅要达到控制气候变化的各项目标,而且要以一种开放的、进行良好投资并为美国劳动者创造机会的方式去做。

我们所面临的气候危机是深重的。不予以应对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但如果我们以榜样的力量来引领——如果我们利用我们的对外政策,不仅让其他国家致力于必要的改变,而且让美国在实施那些改变的过程中成为他们的伙伴——我们就能将几代人以来最严峻的挑战变成未来几代人最重大的机遇。

感谢你们的聆听。